「必須讓人們可以直接對話,讓正確的事情發生。」
Elon 認為產品中的錯誤反映了組織結構的問題。Tesla Model 3 就有一個經典案例:電池組團隊做了一個頂部外殼,車身團隊也做了一個底部護板——結果電池組上方多了一層不必要的蓋子,因為「電池上面就是車啊」。
他堅決反對「指揮鏈」式的溝通:如果一個基層員工要找另一個部門的人合作,卻要經過經理→總監→VP→另一個VP→總監→經理→實際做事的人,「超級蠢的事就會發生」。任何人都應該、也有義務直接找到最能解決問題的人對話。
SpaceX 早期火箭失敗時,Elon 沒有開除任何負責那些失敗原因的人——因為他們聰明且努力,只是決策可以更好。只有在某人無法對核心使命感到興奮,或明顯沒有全力以赴時,才應該讓他離開。
他的原則是:如果懲罰失敗太嚴厲,你只會得到漸進式創新。沒有人會為了怕被開除而冒險嘗試大膽的想法。他甚至對一位沮喪的工程師說:「如果你不能告訴我你在做對之前搞砸了哪四個地方,你就不是真正做事的人。」
Model 3 車身線原本設計為每週生產五千輛,最終做到了七千輛——靠的是移除東西,而不是增加。透過簡化設計、數百個小改進,同一條產線多了 40% 的產能。
Model Y 的後車身改用一體式鑄造,消除了數十個零件、不同金屬接合的問題,車身車間縮小 30%,減少了三百個機器人。Elon 說:「最好的零件就是沒有零件,最好的流程就是沒有流程。」
Elon 在所有公司推行的五步工程流程,順序非常重要:1. 讓需求變得不那麼笨;2. 努力刪除零件或流程;3. 簡化或優化;4. 加速;5. 自動化。
他親身犯過的錯誤是反向執行:Tesla 電池組產線上有一層玻璃纖維墊,他先花大量時間優化自動化、加速機器人、改良膠水。最後才發現——電池安全團隊說那是隔音用的,隔音團隊說那是防火用的——實際測試後,有沒有這層墊子根本聽不出差異。刪除後省下了兩百萬美元的機器人設備。
"The best part is no part. The best process is no process."
最好的零件就是沒有零件。最好的流程就是沒有流程。
"The most common mistake of smart engineers is to optimize a thing that should not exist."
聰明工程師最常犯的錯誤,是去優化一個根本不應該存在的東西。
"If you're not adding deleted things back in 10% of the time, you're clearly not deleting enough."
如果你不需要把 10% 刪掉的東西加回來,那你刪得還不夠。
先質疑需求、再刪除、再簡化——不要去優化一個根本不應該存在的東西。
最好的零件就是沒有零件。